英 雄 煉 獄
我早上醒來
發現有三隻曱甴
我把牠們放進咖啡杯
加入滾水
眾人看着我
我祇得喝了牠
我打開門 走進睡房
去擺脫那些曱甴
我却發現站在木船上
木船正向下沉
它像養蠶工房或客艙
我設法去拯救那遇溺小童
却感到孩子都是我的
然後發覺次子失縱
我救出那孩子在哭訴
「爸爸 你為何不去救弟弟？」
那些孩子是誰？
在夢中
他們都是我孩子
孩子面容瞬間又再浮現
可能他們出生前早已夭折
那些夢在預示甚麼？
是吉還是凶？
我迷失了
迷失自己怎會知道？
人總會迷失吧？
每個人？
包括你
清楚自我迷失 就不是迷失
能知往返 便知路途
說明妳知目的地
我在找尋母親
這裏甚麼都能找到
她生了我却沒照料我
妳是她的媽媽？
究竟甚麼回事？
今日我去逛商店
碰到一個女孩
說自己迷失了
我無法理解
必須找尋真相
把真相搞清楚
妳說自己迷失
我不信妳這年齡會迷失
妳跟着我妻回來
所為何事？
但我們對妳全不認識
我必須送妳回家
明白嗎？
妳究竟家在何處？
我應否修剪眉毛？
像大佛般眉清目秀？
談這些幹甚麼？
若這樣修剪
鏡中的我看來可能有趣
為何把她帶回家？
為何不讓她留下？
若她是迷失 應交給警方處理
妳却不是
你是誰？
我是京山雅玉爸爸
京山雅玉？
你認識她？
媽媽 救我
我不認識他
他不是我爸爸
又講大話 她是我女兒
不 我爸爸在這裏
這孩子總愛惹麻煩
她一直不喜歡我
這隱藏咪高峰使我能找她
我想該走了
那邊用磚砌的樓梯
當你拾級而上
會看見右邊的圓頂屋
祇要爬上那狹窄樓梯
便能看見那地方
你知那地方？
不肯定 圓頂屋應在左邊
它很多年前 可能在左方
一九五二年 夏季
我正修讀大學工程系
可惜我第一次走這路是四月
現在我正住在那裏
之前我沒到過
何處能找到妳的家？
電視塔抑或教堂？
甚至會住在流動車
妳根本不想回家
情況有了改變
在四點前不停止計劃 我們會被捕
情況有改變？ 改變甚麼？
四月廿八日舊金山條約已簽署
日本宣告將脫離美國控制
同日 東京大使頒佈
嚴禁五一勞動節集會
幾千工人在廣場集會示威
警察到場驅趕
多人衝突中被殺
八百人受傷
千二人被捕
五月卅日
反殖民主義鬥爭持續
除新宿、蒲田、板橋等地外
其他五地亦有進行抗爭
三位同志被殺 逾百人被捕
二日 Sugo事件
七日 近四百萬工人罷工
廿四日 吹田事件有六十人被捕
廿五日 新宿站警民衝突
卅人當場被警察拘捕
五二年七月四日的今天
外面情勢如何？
先後五名同志被殺
逾百六人被捕
為何總引用數據？
我們不是統計數據
請解釋 為何要停止？
總是解釋 我怎會知道
不能停止 同志們該怎麼做？
祇有一次機會停止這計劃
四點正 執行任務者
會到新宿站三號月台取武器
武器不到 計劃無法進行
但我們與他們素未謀面
怎樣找？ 交給誰？
岸歌同志知道
這任務由她負責
時間緊迫 我先告辭
大家還有甚麼？
我反對這計劃 我不會參與
計劃是要引出誰是兩五仔
我們之間誰投靠了敵方
我不去
你不去？ 我也不願意去
誰想擔當這任務？
必須有人做
否則 我們組織將被殲滅
我是反對這計劃
但反正已經進行
現在沒人可阻止它
即使放棄 計劃仍會繼續
這責任我們要分擔
沒得你拒絕
我去
事情很快會過去
誰是我拍檔？
安登是政治部的人
由他策劃
祇有去協助
若我拒絕呢？
因他綁架那女孩
日本將失去一個優秀工程師
四十歲
1953年畢業東京大學電子工程
1957年獲得麻省理工大學學位
是研製原子彈成員骨幹
他獲獎無數
1960年回國 然後結婚
J大使將要到訪
妳會怎樣應對他？
激光是直線運行
這高頻射線殺傷力大
從那時那刻開始
安登和巖下便失蹤
如果有人妨礙着
我們必須摧毀 繼續向前
不要像光波般擴散
妳是誰 要做這些事情？
告訴我
無可奉告
我稍後會聯絡你
我沒說會幫妳
你會
我會報警
隨便
媽 讓我們殺了爸
為甚麼？
因有無數爸爸 數也數不完
那麼多 怎樣去殺死？
在門口掛上繩套 進來便被吊死
多可怕 何不想個更好方法？
把他們都綁在櫈上
他們會掙扎
所以要綁住
然後將他們割喉
會血流滿地
還用棍子打成豬頭
他們會像豬叫
讓他們嘗絕望滋味
會跪在我面前求食
若是不聽話 便要他們挨餓
那很慘啊
我會給他們麵包
媽 妳太仁慈了
還有別的辦法嗎？
起一間沒門也沒窗大房
要他們剝清光 再放毒氣殺死
但爸爸一個接一個 沒完沒了
所以房間變得很繁忙
為何想殺死他們？
因為他們喜歡被殺死
找過很多地方 却沒頭緒
好像都沒走失了孩子
可能她經常出走 所以家人沒報案
警察也想她會回家
媽 我們快殺了他
甚麼？
妳要殺誰？
爸爸
來找妳的那個男人？
是你 你才是我爸爸
我要去洗手間
節目就開始 能忍一會嗎？
我的月經來了
我終於知道妳在藏着甚麼
他們的吵鬧 是死前哀號
妳在說甚麼？
快還我
休想
來 讓我檢查妳身體
看妳是否真的月經到
幹甚麼？
妳違反了規定
我需要找尋證據
別跟着我
妳朋友已將妳秘密揭露
律子
為甚麼這樣看着我？
妳剛被釋放三日 應該很累
不因這個
我背叛了你們
甚麼？
等等
讓我跟她說
告訴我 甚麼回事？
離我遠點 走開
對他們說了甚麼？
有關計劃我沒說 你們不會信
這不能解釋
我斟杯茶給你
要不要飲牛奶？
數字都會沉澱在牛奶中
甚麼數字？
我說你的頭腦
睡覺時我在打量你
這個枕邊人到底是誰？
鬍鬚漸長 開始有白髮
也想你的腦袋裝着甚麼？
用刀揭開腦袋
裏面裝着數字 程式和符號
像是從網絡線路游走
而從腦袋溢出 却不流血
用手按住你頭殼 數字仍舊冒出
別把糖或數字加牛奶中
那是你真的想要
在我瞭解你之前已嫁給你
我會為此感高興嗎？
有一次嫲嫲談起你
就是我決定嫁給你時
那是六月美麗的一日
我醒來走去打開窗門
身體感到適意
鹽味從海風吹來
就在那時
我不由自主嫁給那認識不深的他
眨眼已十年了？
我在想 不同決定有不同人生
我可選擇任何生活
我和她上過牀
為甚麼告訴我？
我必須向妳坦白承認
我愛你
我無話可說
不是來聽你答覆
我是傳達命令
J大使要和你見面
你要拖延他一小時
我沒權力改變他的行程
但你必須辦到
我愛上他
所以來看他
可惜他對我漠不關心
昨日 我引誘他
假裝自己迷失
帶他到一個廢墟
脫光衣服讓他和我做愛
他却站在那裏 沒看我一眼
我說都是實情
告訴我 你愛我
這與愛沒關係
你處事很過份
妳說我們看電影時？
我沒跟妳上牀
那事你太過份
妳告訴我
甚麼是愛情？
化工廠十二員工設路障受傷
甚麼是愛？
渴望自由
他們繼續在化工廠罷工 最終死亡
妳愛他們嗎？
我不用老思維想事
明顯妳不在乎他們
我開始自己的革命
做間諜是為利益
你在說律子嗎？
妳從革命者變成女同性戀者
這是我們生活的年代
像老鼠般的生存
不 她當晚已被拘捕
帶到會所被毆傷 再被強姦
最後她躲入後巷的庇護所
換句話 奸詐間諜如同性戲
在被強暴中也得到快感
收聲
我不想為律子去辯護
我一直在等妳
知道妳會回來
你不是我爸
告訴我 究竟怎麼回事？
我確是她的爸爸
妳不相信我
那很正常
甚至她也不相信我
相信是甚麼意思？
妳為甚麼不答話？
我會說出真相
我沒真憑實據 妳不會相信
很多事都存在真相
誰能舉證便獲認同
孩童時 我也有自己夢想
將來是個太空船設計師
甚至給飛船起名
叫做「艙中粉獅」
高中畢業後 我去了東京
發現有其他事物代替太空船
孩子的媽媽？
這是非常的偶遇
她說 我的手脚正覆蓋地球
她徹底改變我的世界
我也陷入對她瘋狂熱戀
但是有一日
她把孩子誕下後
便不知所縱
我天涯海角找她
却石沉大海
三個月前 我在街上碰見她
我跟縱她
發現她獨居
在同區工作
見着女兒 如同陌路
知道她見到我後說甚麼嗎？
妳能想像嗎？
轉瞬十七年
我們又共同生活
她兩週後又失蹤
若是私事我不管
但這女子有問題
她對我的研究很有興趣
我明白
若在物料發射激光
會成三維圖像
人類認為有足夠空間進入
事實不可能
J大使不能改行程
不管怎樣 一切將結束
若人類不能進入這空間
我們也不能穿越
若你問我為甚麼
是因不能穿越時間
若十七年前識你 我們可聯手
十七年前我在此
你也不會察覺我
有事要跟妳說
計劃必須終止
我知妳朋友發生何事
也知大使車被襲
你已背叛我們？
背叛？ 我沒足夠自由去做
你怎知這些事情？
當時我在現場
我並不怕失敗
祇怕計劃被迫停止
更多與目標相違背事情
莊田同志
你的同志指控你為間諜
此事非同小可
因此 中央委員會審查你
你被指控幫助奸細巖下逃脫
我一無所知
他失蹤時 我正在等他
這膚淺解釋有人信嗎？
我並不知他是奸細
他自我介紹是組織接頭
還出示身份證明
我一開始便懷疑他
於是向組織報告
組織根本沒人叫巖下
任何部門都沒有
但是
夠了 快說出真相
再次指控你
恐怕M大使也受襲
甚至引起公憤
組織將毀於一旦
你幫巖下會損害組織
我？
你們就沒問題？
我從來反對這計劃
你還記得嗎？
這計劃由安登策劃
那時
他是組織的成員 對嗎？
安登早已是奸細
半年前才除去他
半年前？
巖下策劃 是想摧毀組織
不可能
組織早已分崩離析
我們最終與其他人隔離
必須找出敵人
召開小組會議
還記得嗎？ 答我
那時候
巖下提出計劃
他說他是組織委派 來解釋計劃
我明白
巖下祇把計劃說出
為何如此順利
不
巖下發現有間諜
因高風險
便停止這計劃
你又為他辯護
間諜互相包庇
安登半年前已被逐出組織
巖下是間諜、告密者、反革命份子
你幫助他
對於組織
莊田你犯罪身份也一樣
我們要將你逐出組織
你有異議嗎？
爸爸還站立大街上
每日帶着不同面孔回來
媽媽時常出去找他
爸爸偷偷躺在牀上
媽媽為他除襪
媽媽總說 進來前要敲門
請妳綁起我
我為何要這樣做？
把我當成媽媽
媽媽神秘地說 :
「我是奴隸 快打我」
她豎起屁股
爸爸也有大屁股
他總是說不喜歡打媽媽
他們會一起小便
然後爸爸叫我
我走過去 他很和藹
坐在他大脾上
他讓我坐下小便
我忽然伏在爸爸心口哭起來
媽媽讓爸爸飲些酒
他醉倒在地上跪着
媽媽騎着他
爸爸拍着雙腿
他胃出血
媽媽說很開心
第二日我醒來 媽媽便不在
這屋不同了
請別再說
飲酒嗎？
有很多事想忘掉
我想個人獨處 但不可能
沒錯
你就是巖下
我們所講的事都會發生
真可怕
你是巖下
不是
我是香魚父親
是來找女兒
你也看見她不在
她已經回家 是嗎？
你為甚麼生氣？
怕我告你綁架我女兒？
祇是設想一下
你和安登失蹤後
接連發生可怕事
你似乎誤解了
我不是巖下 根本沒這人
你說甚麼？
根本沒有其人
傳聞他在西德工作兩年
從事原子能研究
我曾與他共事及交談
由此 岸高便墮落
巖下跟妳說新宿站要失敗
妳便故意失敗
毫無疑問
組織本按計劃進行
却因妳而四人喪生
回答我
妳還不在此時坦白承認？
真頑固
顯然是內奸
怎樣辦？
強姦她 或會和盤托出
岸高 招供嗎？
妳若為無產階級自由而戰
為何要放棄妳的同伴？
告訴我
承認妳是內奸
我們會找出叛徒 把他正法
十年前我們首次見面
廿七年了
甚麼？
現在是八零年
五二年我就見過巖下
我不信這人存在
十年前你講過同樣故事
等等
若是八零年 事情便很怪
有何奇怪？
這裏成員太多
某人應該已死
我不識妳 妳是誰？
妳將會明白
妳為何沒死？
問題可怕
為甚麼？
那是可怕故事
我想大家都想知真相
我不介意聽到真相
我也是
這有助我們以後鬥爭
你們在說甚麼？
人人都有權知真相
我沒見過妳 為何會在這裏？
我們正會議談計劃
計劃？
我們準備革命
是她帶我來
這女孩是我女兒
沒妳女兒
沒有？
我也沒看到
沒看到？
怎麼回事？
你該認得她
我認識她
我用手觸摸過她
怎會可能？
已把記錄拍下來
讓我們看錄影
有何不妥？
是我孩子
我沒看見甚麼
關機 我不想看
妳看到甚麼？
那女孩
根本沒有
是妳感情作崇
它祇是個影子
妳錯了
帶她給我們看
我會介紹她給你們
我馬上找她
讓我們回到重點
岸高之死是政治陰謀
不 是死於意外
在一個秋初
被暴徒殺害
他們早就聲名狼藉
被捕後已承認殺人是取樂
不對
她是死於組織命令
五二年三月廿九日
我與五十位同志在多摩西部山上
當我們早上醒來
滿山霧水
却被百多個警察包圍
我們像猴子般四散
翌日 眾人飢寒交迫
我們祇剩下些朱古力
唯一的抵抗武器
就在那時
我們離開沼澤區
我不斷對自己說：
「祖薛史太林同志
情況險峻
但我們無產階級最終會獲勝」
他多次出現我眼前
對着我微笑
很多次
收聲 妳要說出真相
你是M大使？
跟我們走
你們是誰？ 為何要跟你們走
此事與我太太無關 讓她走
怎麼回事 要用真槍？
少說話 這是真槍實彈
發生甚麼事？
告訴我
你們跟着我們去
大使和他妻子被綁架
我們不會告知去向
是M大使嗎？
我們跟蹤J大使
無論是誰 大家快追
對 我們跟着他們行動
請作V字手勢
請望着鏡頭
請對着鏡頭微笑
請再來一個
望這邊
法新社 你有何感想？
自由是王道
蘋果日報
你看過貴總統對你安全的聲明？
綁架者有跟我講
新聞週刋
在我代表八億中國人提問之前
八零年開始光輝時代
你所負出努力 我表示尊敬
請做出V字手勢
請微笑
地球人口已達四十六億
其中三十六億政治環境
已擺脫恐懼和飢荒
是和平共存結果嗎？
解放戰爭最終怎樣？
牛扒特別好味
世上的人
祇是幻想 忽然在沒預先通知
發覺自己也參與
偉事被發表
「你是世上的英雄」
「大使被綁架事件」
由140個衛星頻道同步直播
再見
報道完畢？ 事件還沒弄清
祇是剛開始
我們必須繼續戰鬥
我們都有完美理想國
至少 在這三個月中
全球無產階級都站在同一戰線
我們得到尼龍絲襪和牙膏
沒挨飢抵餓的面孔
雖然我們不再武裝鬥爭，
他們選擇去和平節日和跳舞
別忘記M大使為我們帶來
性能良好的武器和機織長襪
他們都認為我是自殺的吧？
你也覺得是？
難免有這正常推斷
我發誓我不會死
我們執行這計劃失敗
很快我們會被捕
是吧？
未來幾年我們將要分開
這不是計劃失敗的錯
幻像民主應被指責
數年後我們會再次見面
未來社會是灰暗
甚至不是我們想要的社會
我知道內奸真相
我曾是安登的情人
一早就知他是組織的內奸
我發誓是在這裏
打開門便知
我不想見媽媽
我不是妳媽媽？
我爸殺了她 應還吊在裏面
我能幫忙
她應該還生存
為甚麼？
是我的責任
人總有責任
人若沒責任 便會胡作非為
我不想拯救媽媽
現在委員會要審查莊田同志
本會批准這公平調查
莊田 你是反革命份子
是告密者和雙重間諜
莊田 你要為自己辯護嗎？
你可以作出自辯
開始吧
我在找尋甚麼？
現在終於知道
是我的孩子
我們要盡快行動
幫我找到我的孩子
妳是誰？
妳是站在莊田那一邊嗎？
我是他太太
妻子口供不能作實
莊田 你認識這女人嗎？
現在我們忙於革命事業
看
請聽我說
我女兒被綁架 給拍賣奴役
放心 我十六歲時已被人賣掉
但沒賣給男人
而賣給革命
妳生男抑或生女
我不確定
妳從何得知？
等等
我記不清楚
當我十三歲時
被綁架可能是我
記不清
妳即是女兒
不 她叫香魚
妳才叫香魚
等等 由首領承擔責任
幫助她尋獲女兒
用遊戲決定首領
首領？ 誰有資格扮演？
來一次民主選舉
由你擔當
你當首領
感謝大家推舉我
把莊田太太夏那子檔案拿來
裏面沒她的檔案
祇有這些資料
沒有記錄
當她十三歲時
上面寫着 當時我廿四歲
六零年拍攝
沒註解
當時我卅四歲？
是在末頁
也沒記錄
那是首領負責
每個人的責任
由他去承擔
按照小組原則來裁決
有罪...
妳怎表態？
我不知 我棄權
妳不能棄權
必須一致決定
無罪
講多次？
妳是自言自語
沉默就等如對抗
我沒法做這樣決定
妳必須回答
領袖資格最重甚麼？
回答我
是愛
正確答案是勇氣
他沒對妳說過嗎？
所以 他有罪
吊死他
同志們
永別了
我們必須團結一起
他沒任何遺言？
我不應把門打開
我們快回家
他是誰？
告訴我
他是我爸爸安登
小組已行動
是 去綁架大使
間諜身份已暴露
事情已掌握
敵人沒採取有效措施
是 今日下午四點在第三街
他們都會死去 遊戲却繼續進行
大使說 你這廿年對科學貢獻良多
政府給你勳封 你有何感想？
甚麼大使？
M大使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
再度被遺返日本
年輕人用自在路線對抗
有何意見？
關於科學發展侵吞人民自由
有何高見？
年輕人對同性戀自由化 有何想法？
會有頓悟嗎？
你喜歡大海嗎？
你愛飲那種酒？
科學研究會何時結束？
我可回答問題嗎？
小時候有甚麼理想？
做電影導演
夫人請講幾句？
尊夫做研究時 妳做甚麼？
我關懷着他
博士 作為科學家 你相信甚麼？
我信激光是未來所需
利用激光把看不到的都能看到
我曾掀起一場電子改革
我期待下一場電子工程改革來臨
好比教嬰兒走路
現在新科技很短暫
從誕生到成熟
乃至死亡
簡單說 我唯一所知東西
有關生命
博士 最後的問題
你終極目標是甚麼？
做個好丈夫
妳叫我來？
肯定是妳
甚麼事？
是你把我叫住
甚麼？
我沒叫停妳
我趕時間
趕時間？ 去哪裏？
你打算做甚麼？
與妳無關
我和你一起走
帶我離開
帶妳離開？
這裏是地鐵終站
妳可自由出入
這裏是何處？
是我們相遇的地方
由誰決定？
我必須綁架某人
綁架目標 就是我
沒人能夠殺我
現在幾點？
中午
同志們要集合了
現在幾點？
一點
我說完這句話呢？
兩點
他們在等我
現在幾點？
三點
他們已開始行動
幾點？
剛好三點半
我不去了
確切時間是幾點？
我沒法把武器送到
他們定必困惑
現在幾點 幾點了？
我必須把武器送去
送去？ 不可能了
把武器交給我
辦不到了
已經太遲
一切都太遲
上主 我的無政府主義
我並不恐懼
明白 這一切都是徒勞
我們肯定永遠不能再見
我就是組織裏的內奸
你必須停止計劃
否則全部同志都會被捕
從來都沒內奸
有 我認識他
都已結束
妳已完成任務
快去新宿車站三號月台
長櫈上 有個男人右手紮着繃帶
全部結束 沒留痕跡
仍然事有可為
走去遙遠地方？
天主可使我獲得自由
字幕及時間軸修改 : 睡鼾三友